《LZ“鬼”麻将》

2025-09-20
    《LZ“鬼”麻将》外地传闻:坐在飞机上,如果听到有麻将声音,就晓得SC到了。这是外地人夸张地调侃SC人对麻将的喜爱和普及。而LZ人对麻将的喜爱和狂热,一点儿也不夸张。好多年前,聪明的泸州人就发明了一款网络软件,叫“LZ鬼麻将”。“LZ鬼麻将”。语言是LZ方言,规矩是要打缺一方,血战到底,4个红中当鬼,(鬼就是听用)4个真人在网络上打麻将,惟妙惟肖,只娱乐不输钱,安逸得很!我也是麻将爱好者。说起麻将,话也多了,那就摆几个麻将龙门阵。先说“鬼”。早先,我们打的是手搓麻将,也不会打“鬼”,打三方牌,推倒胡。据说从GL传来的麻将新耍法,打两方牌,血战到底,打4个“鬼”。翻“鬼”。翻“鬼”,就是拿牌时,庄家翻一块牌当作“鬼”。翻“鬼”,还看是打升,还是打降。比如打升,翻牌是幺鸡,2条就是“鬼”,反之就是打降。只要跟上级打牌,一般都是打升。自从有了“鬼”,麻将的变化就大了,也好耍多了。刚开始,用“鬼”碰牌后,摸到巳碰下的牌,还可以把“鬼”拿回重新使用,这条规矩后来取消了。后来,为了提高打牌效率,又懒得洗牌,专家们象发明蒸汽机一样,机麻匆匆问世,让麻友们从繁重的手搓劳动中解放出来。还从打4个“鬼”,发展打8个“鬼”。麻将名堂也多了,输赢效率大大提高。如果你那天运气和手气都屁(倒霉)的话,一哈哈儿,就要输一长截!又说“麻友”。相对固定的麻友有几个:谷大碗,耍哥子,十处打锣九处在,经常是三道拐下午的泥鳅—死的多活的少,还是爱和大家伙起耍。蒋大侠,女,赢妇,赢了钱,争到出打的钱啊,有时请大家喝点儿小酒啊,豪爽仗义。我们仅管经常输钱,赞助大侠的娃儿学费钱,书包钱。但还是非常乐意,一句话好耍。何眼镜儿,超级爱好。听到约麻将,比曹操还跑得快。有一次,电话约在大茶馆耍,等我们慢条斯理坐公交车赶到时,没有想到,眼镜儿已在大茶馆恭候多时,他是从附近县城赶来的啊!尤三姐,女,富婆,打牌情绪,经常是随牌的好屁而波动,跟输赢沒关系。有天晚上,她手气一直屁,输了,钱一开,二话没説,转身就走了。凌晨,天还没亮,我们赶忙出去送她,一溜烟儿已消失在夜幕之中。兵哥哥,跟上级开车,手机一响就要走,不敢打麻将,但爱凑热闹,喜欢买马。有一回运气背,连续马失前蹄,差点儿把双胞胎娃儿的奶粉钱,整来吊起了。再说打“麻将”。我们几个麻友要打点小麻将。有时,在我家打手搓,为了节约时间,煮点速冻饺子吃了了事。有次在大碗家,打了好几圈麻将,我才发觉“哎,喝的是大红袍哦!”麻将结束,又发现脚杆上,被蚊子咬了好多疙瘩包。我和大碗喜爱麻将,兴趣又大而技术最差。有天晚上,为了提高技艺,请GL麻师指点:特别是“鬼”的运用,如何发挥“鬼”的作用….,我和大碗频频点头,兴奋不已,感觉得到了真传,茅塞顿开,还围绕麻将技术讨论了一个晚上。第二天,早就期盼着显露身手大干一场。下午刚6点,我和大碗就赶到茶馆等到。何眼镜儿和蒋大侠一到,匆匆吃了点饭,麻将就干。“幺鸡”、“二筒”,何眼镜儿:“碰”!又拿两个鬼来碰,我心里暗暗发笑;何眼镜儿:“杠”!又拿“鬼”来“杠”,“嗨,杠上一朵玫瑰花”!那天晚上,结果还是我和大碗输惨了。还有一次,也是我们四个原配搭子,在茶馆打机麻,没人办招待,就只好提籽籽开麻钱。最后算账,“嘿”,奇怪,我们四个都输了?结果赢得是麻将老板。我们还在“海龙王”,先泡澡,4个人穿条火摇裤、光着膀子打麻将,自在得很。有人说:麻将,麻将,麻到了你,就将都不敢将。可见,麻将的魅力和诱惑,麻将真有无穷的乐趣!哎,遗憾的是,有个记者麻友,清归自摸—走了!不晓得天堂里有没得麻将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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