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:喜欢上衣冠禽兽后,我以渣制渣,踩着他上位登顶
熏香的暖风,吹动红纱薄帐,江淼未着寸缕的被禁锢在金玉榻上,四周全是如狼似虎色欲滔天的目光。
“少主,乾爷说了,今晚是您留在乾亲王府的最后一晚,他让小的们好好伺候您,然后随您一同进宫,保护您的安危。”
领头的男人急不可耐的脱衣服,脱裤子,猴急猴急的朝着江淼所在的软榻而去。
江淼朝着他,以及身后的男人们勾了勾手指,眼如丝,连骨头都渗着媚意。
“别一个个来,你们一起上。”
她的声音软嗲摄神,屋内的八个男子瞬间如同饿狼一样朝着她而去。
就在他们将要碰到她的时候,江淼挥动禁锢她的铁链,快速的拧断一个又一个脖子。
“咯嘣咯嘣”骨头断裂的声音不断响起,随后归于沉寂。
弄死这些想玷污她的男子,她榻上的尸体踢到地上,含情美眸望着屋外。
“嘎吱。”
雕花的木门被推开,身着锦衣华服的俊逸男子走了进来。
他对地上的尸体视若无睹,径直走到江淼的榻边。
“乾爷……您来了。”
风情万种的甜糯声将原本就燥的空气点燃,江淼抬起双手,去拥抱匍匐在上方的俊朗男子。
“哗啦哗啦。”
束缚着江淼的镣铐叮当作响,她环住了他的脖子,鼻尖跟他的鼻尖相抵。
红唇吐息,她想亲吻他的薄唇。可她知道不能。
因为她在他的眼里,只是他的一把剑,一颗棋。
他给她少主的名头,实则随时可以舍弃。
“江淼,本王让黑卫来验收你的魅术,你为什么不让他们碰,反而还杀了他们?”
他的手已经落在她雪润的脖子上,看似在爱怜轻抚,实际上只需稍微用力,就会掐断她的脖子。
江淼绯艳软薄的唇,转移到他的耳边,吐气如兰,轻声低语。
“是您说过,这世上,除了您亲自对我说的话,其余谁说的都不能信。”
“也是您说,除了您,我最重要。我的清白,要为您效劳,他们要毁我清白,我自然要他们的命。”
“乾爷,我很听话的。”
容乾落在她脖子上的手挪开:“你这脾气,倒是像足了那个女人。”
“可这还不够,你的声音还不够勾人,眼里除了魅惑,丢了隐藏的杀意。”
乾亲王的话语很冷,如同他这个人一样,似神山积雪,再烈火燎原,也暖不了他这个人。
他同她的所有交流,都只为更好的调度她。
“乾……爷……”
江淼延长了尾音,百媚千娇的倒入他的怀里,诡谲妖异的眼眸却藏了杀意。
他说的话,她都听。
谁让她因为曾经心动,而落了软肋在他手里。
如今,她只得继续装着爱他,方可拿回软肋。
“这下对了。江淼,你和她,几乎一模一样了。”
冰冷的手指游弋过她的肌肤,乾亲王将束缚她的锁链挑断。
“乾爷要送我走了吗?”
她是他精心为黎帝调养出来的替身,当替代品像足了那个人的时候,也就是她离开嘉亲王之时。
“你是本王精心打造出来的利剑,但你也只有在他身边的时候,才能让一剑让他毙命。”
容乾抬起了江淼的下巴,大拇指柔柔的擦过她的嘴唇:“本王给你吃了索神丹,入宫后,你只需要获宠四十九次,容帝必死无疑,神仙莫救。”
索神丹啊……四十九次承宠之后,她也要死啊……
这个精心培养了她这么多年的男人,竟从未想过要在事成后留她的命。
江淼早知道他无心无情,却不知道,这人比自己想的要狠。
嘴里有苦腥味蔓延开来,心里的苦涩不亚于唇齿藏到的苦。
啧……罔她还以为,这些年的付出,至少能让他手下留情。
他既然这般无情,那她……必须更加无情心狠。
“乾爷,事成之后,淼儿还能回到你的身边吗?”
她潋滟鬼魅的红唇微动,吐气如兰。勾魂摄魄的双眸氤氲水雾滟澜。
“能,江淼,你若能功成,待本王荣登大宝,许你贵妃之位。”
他还在骗她。
为了让她更加全心全意的去向别的男人争宠,他拿成为他的女人吊着她。
他从来就知道她的心意。
他自作聪明的把她的这份心意,当成控制她的筹码。
江淼忽然就笑了,软红媚祸的唇挪移到他的耳边,擦过他的耳垂:“乾爷,有你此诺,淼儿万死不辞。”
容乾推开她,捏住她的下巴:“江淼,本王给你三年时间。你若成,你就是本王荣宠万千的贵妃,若不成,本王会亲自杀了你。”
江淼很想笑,一个服用了索神丹的女人,若不能得到制丹之人的心头血,哪儿有三年可活?
从前,还能挖他的心,取他的血,现在……他的心血无用,她依然想挖出他的心,榨干他的血。
“淼儿等着承您恩宠。”
她主动挣开他的手,将散落在地上的红纱衣穿好,背对着他,面向寝殿的朱漆大门:“乾爷,送我进宫吧。”
“来人。”
他一声令下,当即有四个人抬着大红的花轿等在门口。
“上轿吧。”
容乾背对着江淼,面无表情,声无悲喜。
江淼从他身侧走过,艳红瑰丽的袖摆缠绕他的白衣。
她想,早晚有一天,她要将这个人从高位上拉下来,让他一无所有,白衣染尘,心有艳诡,让他求不得,怨憎恨……唯有如此,她才觉得畅快。
撵轿坠了流苏的帘子掀开,她坐了进去,轿子平稳离地。
江淼却猛然从轿上跳下来,猛然扑到容乾身后,还紧紧勾缠着他的腰。
“乾爷,此番一别,你与淼儿就得克礼复己,再不可有亲近之举……淼儿想亲亲你,以作幽寂深宫的支撑。”
容乾折断她环腰的右手,将她推开。
“江淼,本王许诺事成后给你贵妃之位,没让你现在就僭越。你如此这般不自知,去了那容祁身边,也难事成。你这颗棋,算是废了,本王现在就杀了你。”
他身后挂在墙壁的利剑出鞘,凭空朝着江淼飞来,抵着她的咽喉。
刀尖抵咽喉,江淼眼中全无畏惧之色,红唇嫣然勾起,手指拨动剑刃:“乾爷,是淼儿僭越了。”
“淼儿知错,往后再不敢冒犯。也请您放心,奴去了容祁身边,定会时时刻刻谨记身份。”
“淼儿也只是……只是会在你面前乱了分寸而已。”
勾魂摄魄的眼眸有清波荡漾,情谊显露之后又深藏。
长剑在空中折返,重归入鞘。
容乾冷声说道:“只此一次,如有再犯,本王定不饶恕。”
“谢乾王。”
她背转身去,重新回到花轿里。
大红花轿离开乾亲王府,江淼坐在轿子里,单手把玩着一颗心形的朱砂石头。
细腻白润的手指,磨砂着上面的名字:“容乾,我对你的假深情,迟早有一天,会变成我索你狗命的利刃。你……可一定要信我爱你无法自拔,舍生忘死。”
……
巍峨皇宫在夜幕里也如龙盘踞,让人见之生畏。
都说宫门一入深似海,江淼却不迷茫介意。
天高才能任鸟飞,海阔才能让鱼跃。
既入这权利欲海中心,那定然要在此扶摇而起,一跃龙门。
“朝嫔娘娘,请下轿撵。”
苍老的声音在轿撵前响起,一直布满皱纹的手撩开帘子,让江淼下轿。
江淼下轿的瞬间,从那老嬷嬷的眼睛里看到了轻蔑。
普通女子入宫,如果不是身份尊贵,必然得从官女子开始熬。
被送进朝露宫的女子却不同,无论身家背景如何,只要入此宫就是朝嫔。
这并非殊荣,反而更像是诅咒枷锁。
自从朝露宫建立到现在,抬进来的女人已有上百个,但每一个住进来后,都没活过三天。
整个京都的人都觉得,入朝露宫的女人,进则死。
在李嬷嬷的眼里,江淼必死无疑。
“有劳嬷嬷在此等候。”
江淼取下手腕上通透的血玉镯,戴在了老嬷嬷的手腕上。
李嬷嬷嘴角勾笑,但是在心里依然不拿她当回事,并且看她身上穿戴的金银玉饰眼神贪婪。
“朝嫔娘娘,陛下还有一个时辰就会来此。你随老奴去梳洗梳洗,然后在榻上等着陛下临幸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江淼在朝露宫的汤泉池里沐浴完毕,李嬷嬷离开了宫殿。
奢华无比的宫殿,此刻就江淼躺在榻上,恍若献给邪神的祭品。
烛火幽幽晃动,照耀着她婀娜的身躯。
她身上散发着自带的媚香,胜过寝殿内价值千金的龙涎香。
玉骨冰肌配红帐,她美得不可方物,也如同待宰的羔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