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0年我为救落水少女失去左手，15年后她穿婚纱站我面前，怪我当年

（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，素材有原型，但情节有所演绎，请勿对号入座！）

各位朋友，我叫陈水生，生在浙江萧山青山镇的一个普通农家。说起我和晓月的故事，还得从1980年说起。那时候，我刚满18岁，在镇上的水果店打工。

要说我们青山镇，虽然不是什么大地方，可也算是个热闹的小镇。镇上有条老街，两边的店铺林立，来来往往的行人熙熙攘攘。我在老街最热闹的水果店里干活，每天天不亮就要去镇外的果园进货，然后把水果摆放整齐，等着客人上门。

那时候，我每天都能见到林晓月。她是镇上供销社主任的女儿，在镇中读高中。每天早上，她都要路过我们水果店去上学。她总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学生装，扎着马尾辫，走路总是轻快地蹦蹦跳跳。

记得第一次见她，是在1979年的秋天。那天早上，我正在店门口摆放水果，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响起，我一抬头，就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骑着自行车从我面前经过。她的马尾辫随着自行车的晃动一甩一甩的，像是在跟我打招呼。

从那以后，我就开始盼着每天早上她经过的时候。虽然我知道，像我这样的农村孩子，根本配不上供销社主任的女儿。可是，就想多看她几眼，看她穿着校服从我面前经过，看她清澈的眼神，听她银铃般的笑声。

每到放学的时候，我就会特意把最新鲜最红的苹果摆在店门口。她经常会停下来，买一个苹果。我总是偷偷地挑最大最甜的给她，她也总是冲我甜甜一笑：“谢谢水生哥！”

就这样，我们慢慢熟悉起来。她知道我叫陈水生，我也知道她叫林晓月。虽然我们之间的对话不多，但是每天的这一句“谢谢”和一个微笑，就足够让我开心很久。

我心里清楚，像晓月这样的女孩子，将来一定会考上大学，到大城市去发展。而我呢，可能这辈子就在这个小镇上，继续做个水果店的伙计。可是，我还是忍不住想多看她几眼，把她的样子牢牢记在心里。

1980年的那个暴雨天，我永远都忘不了。那是6月初的一个下午，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。雨点打在青石板路上，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响声。我正准备收摊回家，突然听见有人在喊：“救命啊！有人落水了！”

我抬头一看，只见后河边上围了好多人，都在指指点点。我赶紧跑过去，就看见河里有个人在挣扎。河水因为暴雨涨得很高，水流湍急。我定睛一看，天哪，那不是晓月吗？

原来，晓月放学路上遇到暴雨，想抄近路从后河边的小路回家。谁知道河岸湿滑，一个不小心就滑了下去。我二话不说，脱掉外衣就跳进了河里。

那条后河，我从小在这里长大，对水性还算熟悉。可是那天的河水特别凶猛，浑浊的河水里还夹杂着树枝和杂物。我拼命地朝晓月游过去，终于抓住了她的手。

就在我要把她往岸上推的时候，突然感觉左手一阵剧痛。原来是被河里的水车绞住了。那种疼痛，就像是有人拿着钝刀在慢慢地割我的手腕。我咬紧牙关，用尽全身的力气，把晓月推向岸边。

岸上的人赶紧把晓月拉了上去，可我的左手却被水车死死地卡住。我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，耳边只听见人们惊恐的叫喊声。最后的印象，就是一片刺眼的白光，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，已经躺在县医院里了。我的左手，从手腕处齐刷刷地没了。医生说，我送来的时候失血过多，能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。

那段时间，我躺在病床上，望着雪白的天花板，眼泪不知道流了多少回。我知道，这一辈子完了。没有了左手，我连最基本的生活都成问题，更别说继续在水果店干活了。

我问护士晓月的情况，护士说那天晓月没什么大碍，就是受了点惊吓，很快就回家了。听说她爸妈把她紧紧看住，不让她来医院看我。我心里明白，他们怕她和我这样的残疾人扯上关系。

就这样，我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。这期间，我妈天天来照顾我。每次看到我妈布满皱纹的脸上挂着泪珠，我就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活过。为了给我治病，家里的积蓄花光了不说，还跟亲戚借了不少钱。

出院后，我回到了老家。那条熟悉的老街，我再也不敢去了。我知道，那里有太多关于晓月的回忆，也有太多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这个残疾人。

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，我开始学修理工。一开始连最简单的螺丝都拧不好，可我咬着牙坚持着。慢慢地，我学会了用一只手修理各种小家电。后来，我在家里开了个小修理铺，能挣点钱补贴家用。
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我偶尔会听到关于晓月的消息，听说她考上了杭州的大学，听说她在城里找到了好工作，听说她家里给她介绍了一个城里的对象。每次听到这些消息，我都会躲在房间里默默流泪。

我知道，像我这样的残疾人，根本没资格奢望什么爱情。这些年，我妈也给我介绍过几个对象，可是每次一看到我的断臂，那些姑娘就再也不来了。我也理解，谁愿意嫁给一个残疾人呢？

就这样，十五年过去了。1995年的那个初夏，我永远都记得。那天阳光正好，我正在店里修理一台收音机，突然听见门口传来“叮铃铃”的风铃声。

我抬头一看，愣住了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，不是晓月又是谁？这些年，她好像一点都没变，还是那么漂亮。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成熟，少了几分当年的稚气。

“水生哥。。。”她轻轻地叫了一声，眼泪就下来了。

我赶紧低下头，继续摆弄手里的收音机：“晓月，你。。。你这是要结婚了？”

“不是的，水生哥。”她走进店里，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：“这些年，我一直在找你。”

“找我？”我苦笑了一下：“我这样的残疾人，不值得你记挂。”

“你知道吗？这身婚纱是我特意穿给你看的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：“我和未婚夫退婚了。。。怪我当年不懂事！”

我猛地抬起头，看见她眼中的泪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
“这些年，我一直活在愧疚中。”她继续说道：“那天之后，我爸妈把我紧紧看住，不让我来看你。后来我去杭州读大学，一直想给你写信，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我知道，是我的懦弱伤害了你。”

我的心狠狠地颤抖着，手里的螺丝刀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“水生哥，你还记得吗？那天你救我之前，我正要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她擦了擦眼泪：“其实，我每天都期待着经过水果店，就是为了看你一眼。你给我的那些苹果，我都舍不得吃，要等到晚上才一小口一小口地吃掉。。。”

阳光透过店门洒进来，照在她洁白的婚纱上。我看着眼前这个我暗恋了十五年的姑娘，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我转过身，不让她看见我眼中的泪水：“晓月，回去吧。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
“水生哥。。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我没有回头，只是低声说：“你值得更好的生活。”

身后传来高跟鞋“哒哒”的声音，然后是风铃“叮铃铃”的响声。我知道，她走了。

转过身，阳光依然明媚。我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袖，突然想问问老天：这十五年，我们到底错过了什么？是不是所有的成长，都需要用这么大的代价来偿还？

日落西山，老街上的风铃依然在轻轻响着。我望着远处的晚霞，突然明白：有些故事，或许就该留在记忆里，永远都不需要一个完整的结局。